很开心啊!马上就有孩子了,咋地了这是。
昊天倚着门对十七说:“看见沒,上次也是这样,看來女人有孕还真是疯癫啊!”
我突然一抹泪水,风情万种的从石凳上下來,斜靠着那棵还算光秃的垂杨柳,咬着下唇,然后伸出舌头在胡萝卜上作出诱人的动作。
“昊天,要不要和我嘿咻一下!”
噗通,。
昊天顺着门框就这么滑了下去,仿佛被人抽了筋骨般。
十七冰冷的脸上突然有了一丝笑容,瞬间消失。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的笑。
转身将胡萝卜放到面前,陶醉的继续唱着改变自赵薇的《小冤家》
“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
我一操,你就要,哎呀哎呀……”
不管什么歌曲,到了我的嘴里都能变成淫歌秽曲,我自得其乐,不管旁边一脸铁黑的男人。
怀孕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就算我地再好,沒个种子,我也白扯不是,咱也不是圣母玛利亚,所以,我痛苦的时候自然不能让别人太欢乐了。
十七搂着我,我侧着身子,躺在他的手臂上,手指调皮的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眼看着他那粉棕色的小点点慢慢的站立起來,听着他急促的呼吸,抬起一条腿压在他挺立的欲望上。
“小贝,睡吧!”他低哑着嗓子,我好似听到某人吞咽唾沫的声音。
“十七哥,嗯哼!”我在他的身上磨蹭着,嘴里发出暧昧的声音。
他把手从我头下抽了出去,转个身,将后背给我。
我悄悄把手指滑到他的菊花胖,可以清晰的感到他猛地抖动了一下。
“小贝,快些!”我捏着鼻子学着他那天的声音。
他突然转过神來,直勾勾的看着我,深邃的目光一直看到我的心底。
第一次发现,原來十七的眼睛竟然也很好看,以前怎么沒发现。
“以后莫要再提!”他冷冷的说。
我的手刚要抚摸到他的眼睛上,就被这句话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