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不远处响起,我赫然才发现忽略了他,连忙扭头看去。
血色已经将素色长褂浸湿,他的脸也苍白了几分,却一直隐忍着沒说出半句痛苦的话來。
“昊天!”我惊呼一声,连忙奔了过去,推着他一路跑进我的房间,取出干净的布巾替他包扎好,看着他的伤口不再流血,这才算放下一颗心。
“还是我的小贝儿疼我呢?”昊天摇了摇扇子,刚要装腔作势,就被我一把夺了下來,大冬天的,也不嫌冻的慌。虽然这里还是鸟语花香,但做过点应节气的事情好不好。
“活该,让你沒事嘴贱!”我戳了戳他的额头,原本一直以为皇甫宇正的嘴是最贱的,沒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昊天是轻易不发挥,发挥就要弄出流血事件來。
“小贝儿怎地从未对我说过你竟然喜欢这种方式呢?否则何必给十七下药,就是我不下药,也会满足你的要求的啊!”昊天挑着丹凤眼望着我,我狼狈的躲避着他的目光,那双眼睛电力太强了,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直沒练就出能抵抗他深邃目光的功夫來。
哎呀,还看,不行了不行了。
我猛地扑上去,不管是否压倒他的胳膊,对着那个思念的红唇便吻了下去,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又是窃喜又是后悔。
老天爷啊!天打雷劈啊!我想尽脑汁才想出一个可以顺利爆菊花的方案,结果这孙子告诉我他自愿**,早知道这样,我事先打听清楚啊!这下完蛋了,得罪了十七不说,还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
我……我、我。
我真想挖个坑给自己埋了,顺便在坟头上插块墓碑,上书:二逼青年悔恨终生,而且说好了谁也不许给我扫墓,就让我的坟头堆满青草,埋葬我吧!
“小贝儿,你很不专心!”昊天轻轻推开我,手指轻轻滑过我的唇角,诱人的黑眸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我还沒來得及解释,就被他直接压在了身下。
我忽然很想念诗。
满屋春色关不住,一只红杏出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