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知道小米用的什么办法,竟然沒有守门的侍卫前來询问,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逃离了皇宫。
回到王府,拜别了夫人,带上那两个丫头,我们一行五人迅速的向西南方向前进,原本的长乐镇沒办法待了,王都附近也不是我们落脚的地方,北方太冷,我的身子很受不了,唯一能去的,只有西南了。
好在一路并沒有担心的危险事情发生,倒是春芝发生了一段艳遇,半路在客栈休息的时候,不小心进错了屋子,结果撞上一个正在沐浴的男人,于是两人稀里糊涂的凑到了一起,就这么告别了我们。
天,我当时只想晕死过去,看着那位肌肉横生的汉子,我好想问问春芝,她是不是大叔控啊!可说了她又不懂,我也就懒得犯口舌。
春芝留下了,在水月泪眼婆娑中告别了我们,和那个肌肉大叔行走江湖去了,也不知道那厮是魔教还是正派,看那一脸正气凌然,以及被撞见他洗澡以后勇于担当的样子,倒也不像坏人。
留给春芝一套首饰做嫁妆,怎么说我们也是主仆一场,总要有所表示。
水月哭的稀里哗啦!我却沒有太多的反应,不知道是我经历了生离死别后已经麻木了,还是在宫中练就了铁血心肠,亦或者是我压根就沒把春芝当回事。
马车辘辘,经过了一个城镇又一个村庄,我们领略了南方的温暖。虽然已是寒冬腊月,南方却是一派生机盎然,路旁的野花竞相开放,却也沒有丝毫的冬季景象。
当马车终于停下來不再奔走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了西南方的泗水镇,这里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和广州很像,高温,环水。虽然空气潮湿了些,却不影响我的好心情。
“你们说,他发现了吗?”我一边忙着搬东西,一边淡淡的问。
几个人手中的动作同时一顿,接着又动作起來,却沒人回答我这个问題。
其实,我有点想他呢?也想松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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