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是我心甘情愿想伺候他的,不是因为他的地位,不是因为他的模样。
他受用的随着我的动作前摇后晃,听了我的话以后顿时停止了腰板,身体紧绷起來。
“谁说闲话,孤非抄他的家不可!”他强势的气息瞬间将我湮沒。
“怎么那么孩子气,因为人家的闲话就抄家,你打算当昏君吗?”我轻轻捶打着他的肩,和他说话可不能像和昊天他们那样,下狠手的捶打,万一龙颜不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翻盘子。
“我是昏君!”他突然扭过头,眯缝着眼睛看着我。
“我可沒说,是你自己的说的啊!”我赶紧把事情都推在他身上。
“我是昏君,我是昏君,那就让我昏君吧!”他突然一个起身,就将我压在身下。
得,白穿上衣服了,又压出一身的褶子。
这次一直折腾到我饥肠辘辘,实在饿的快死了,为了不成为史上第一个因为太疯狂欢爱而饿死的人,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他推开,然后又一次麻烦嘴帮忙他释放出欲望。
漱了口,我一边整理着自己,一边好奇的问他:“你是不是变态了!”
“嗯!”他一时沒听懂我的话。
“为什么做那么久你都不射,我一用嘴你就受不了,你肯定是心理扭曲了!”我肯定得说着,用充满了无尽的鄙夷目光看着他。
“贝语梦,你真的以为孤很好欺负是吗?”他面目狰狞着问我。
这人,真是的,就不能给我个好看的表情么,好不容易见上一面,非要连喊带骂的才舒服吗?
“轩辕,你丫确实很好欺负!”我不怕死的开口,还顺便给他解释一下什么叫‘丫’。
三皇子曾经的别院中,传出一个暴怒的咆哮,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女人嬉笑的讨饶,惊飞了树枝上的小鸟,吓遁了水池中的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