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话,杀无赦。
原來,这里竟然这么封建,坎袖而已,又不是低胸,人家唐朝还露胸露背的呢?就一缕薄纱遮身,不也很好看吗?唔,架空就算了,还这么多的规矩,哪怕是个山寨版的唐朝也好啊!
我腆着肚子,无限的意淫着,现在坐着或者躺着,都顶得胃很疼,连带着肉皮都疼,我只能尽可能的多站着,沒事來回溜达着,玩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痛苦的揉着心口窝那的肉皮,我很不理解,为什么是肉皮也跟着疼呢?
在我万般不舍又充满期待中,终于到了六月中旬,按照我自己推算的日期,应该就是这几天了,整个院子里格外紧张起來,十七和皇甫完全的寸步不离,我几乎一天一洗澡,他们都紧盯着,生怕我一不小心动了胎气,身边又沒有个人把守,可这样一來,倒让我有点不好意思,洗澡的时候旁边俩男人看着,多难为情啊!尤其我那肚子,上边一条粗粗的黑线,从小腹一直延伸到心口窝,看着好似被人从中间來了一刀似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我就难免想到地雷瓜。
六月十四日晚,肚子开始隐隐的有点疼,我却丝毫沒在意,这和电视上演的生孩子的疼痛差多了,电视上演的都能吓死个人,所以越到预产期,我的心理越忐忑,好似患上了产前综合症,还是产期忧郁症的,反正就是心里不爽快。
肚子丝丝拉拉的,我怀疑我吃错了东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晚餐的饭菜,正常的白饭,有豆腐,有汤,很正常啊!那就不是晚饭的事儿,继续往前想,午饭,死活要吃蛋炒饭,里面多加了点葱花而已,还是沒问題啊!难道是早餐,不可能,早变成粑粑拉出去了。
“咝哼!”大腿发酸,才走了几步就酸疼的不行,赶紧坐在床边,双手使劲往后撑着,这样肚皮不那么疼。
“怎么了?可是快临盆了!”皇甫紧张的问,沒等我回答,一阵旋风刮了出去,把老早就请來的稳婆叫了进來。
我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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