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了怎么办,又说求子平安什么时候來都可以,何必喝这么多人挤。
我微微一笑,她怎么晓得,越是人多,等待的时间越长,越是说明心诚,一向无神论主义者的我,信奉起神明來,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强势。
总算轮到了我们,倩如搀扶着我跪在蒲团上,虔诚的双手合十。
“妈祖在上,不管你是东方的神明还是西方的鸟人,都请你保佑我,保佑我肚子里是个带把的,保佑我平安的生下孩子,保佑我的孩子是头下脚上,保佑我的孩子不要脐带缠脖,保佑我的孩子健康活泼,最后唯一一点带着私心的愿望就是请你保佑我,让我成功的完成收夫计划!”我絮絮叨叨,沒敢大声说出來,所有的声音消失在唇边。
祷告一阵,磕头行礼,然后拿起签筒,闭着眼睛摇起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不是,妈祖保佑,妈祖保佑!”我小声的嘟囔着,动作愈加的快起來。
终于响起清脆的竹签落地声,我连忙睁开眼睛,拾起地上的竹签,倩如连忙过來把我扶起來,我兴高采烈的拿着竹签去找解签的老僧。
來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字却不认识两个,不过上边红色标示出來的三个字中,我还是认识两个重复的上字,只有下面那个字不认识,根据我无比高的iq猜测,应该是写着‘上上签’才对。
看着前面的队伍,我颇有回到当初皇城拜佛的那个时候,只希望这个解签的老僧不要像上次那个那么命短,那次险些葬送了我的小命。
解签老僧接过我递过去的竹签,两只眼睛放出光芒,手捋胡须连连称赞。
“好,好,百年难得一遇的上上签,今天居然被我看到了,上天待我不薄啊!感谢妈祖!”老僧双手合十,忽略了我,直接在桌后跪了下去,非常响亮的磕了三个头。
我好像是个透明人一样,尴尬的坐在那里,和倩如面面相觑。
卧槽,有沒有搞错,明明是我摇出來的,为什么要去跪谢妈祖,要谢也是谢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