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点点的踱步到她的身边,拉着她的袖子把她拎了出來。
“不去行不行!”倩如缩着脖子苦着脸问道。
“你说呢?”我挑着眉毛,惊讶她的勇气。
居然了,居然了,居然拒绝我的要求,沒看出來啊!小妮子胆子是越來越大了。
“我……”倩如小声的发出为难的声音。
“呀拉索,那就是青藏高原,呀拉索……那就是青……藏……”我立刻扯着嗓子开始飚歌,有多高喊多高。
后院开始鸡飞狗跳黑猪叫,院子外似乎有人在猛烈的拍门。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倩如吓得脸无血色,连忙制止了我的鬼哭狼嚎。
嗯,早说嘛,害我无缘无故的嚎一嗓子,我咳嗽两声,有点起高了,险些缺氧。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來,日子还是定在了十五那天,不能拜堂,去拜佛也好,反正都是拜,拜什么就无所谓了,据说那天不少人都会去拜拜的,正好可以趁着人多,想个办法把倩如甩了。
眼看还有两天的时间就是十五了,天空却突然飘起了小雪,沒完沒了的下了一天,好在近傍晚的时候雪停了,只是地面也已经覆盖上一层银色。
雪花妆点着世界,分外妖娆,让一切变得银装素裹,经过了一夜的寒冷,地面开始结冰,走上去有心重心不稳。
这无疑又为我的‘拜神说’增添了不少的阻力,三个男人又一致反抗我的提议,这次连小米和倩如也加到了反抗队伍中。
怎么着,内乱,当初我军连小鬼子都不怕,害怕你们这些国民党吗?
我摆出视死如归的精神,与国军抗争到底,不让我去我就不吃不喝不睡觉,我看谁能抗得过谁。
他们到底还是屈服了,实在看不得我这种表面抗争,半夜去厨房找吃的,吃完了还拿一部分回房间藏好的行为,仅仅一天他们就屈服了。
嗯,明天的活动正常进行,我伸手比划了一个最傻逼的姿势,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