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若是我也中了这毒,你可会像担心她一般担心我,只是想说的话终究是沒有说出口,只怕得到的答案不够肯定,更怕得到的答案不是想要的,这样的问題,还是不问了好。
方朗背对着她,看不到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他的心都放在那个绝世无双的女子身上,她痛他便也痛,她已经痛到极致了,那他便也无心其他了。
缓步走到倾颜园,呼吸仿佛有些凝滞,他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衣襟,见自己一切整洁这才安了心,做完这一切动作之后,他又不由得抿了嘴轻笑自己,他扬头朝内看了一下,见院子里沒人才稍稍放心。
她总是爱极了坐在院子里的梅树下,有时候一坐便是一天,也不出声也不说话,只安静地坐着,有时候看看书有时候就只是沉默着,他來看过她好多次,见她那般劝了几次她也不听,他便也做了罢,只由着她那般坐着。
只是毕竟天气寒了,她身子也弱,心脉也仅靠着平日里的那些汤药灵参勉强维系着,她如此折腾对身体固然是不好的,今日见她沒在院子里,他倒也安了心。
待走到了屋内,才见她软软躺在床上,雪琴雪舞在床边忙乱作了一团,他心一惊,慌忙跑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倾颜姐姐毒发了!”雪琴沉声道,而雪舞早已哽咽得说不出话來,她们进门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倾颜姐姐毒发,她们从未见过倾颜姐姐那般痛苦的模样,她一直是清高的是成竹在胸的,可是今天的她那么虚弱那么让人心疼,要是小王爷在,那该多好。
“怎么又毒发了,才刚刚毒发了五天,她怎的又这般了!”方朗皱着眉焦急道。
“什么?毒发五天!”雪琴惊呼:“软骨散到最后毒发时间会越缩越短,最后甚至会缩短到一天之内痉挛几次,直到骨头酥软瘫痪在床!”那骄傲如凌倾颜,怎会允许自己到那般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