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卓君临你果然來了,忽然,她身子猛地一抽搐,剧痛立刻传遍了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她立马蜷缩作了一团从椅子上摔了下來。
正要离开的方朗听到声响转过头來,便见她在地上全身痉挛的痛苦模样:“你怎么了?怎么了?倾颜,倾颜,怎么了?你说句话呀!”方朗立马跑过去将她抱到床上,却见她双眼紧闭睫毛颤抖,脸色惨白得如一张纸一般。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太医,快宣太医!”方朗掏出手帕替她擦去额上细密的汗珠,着急喊道。
“罢了,罢了,沒用的!”凌倾颜喘息着说:“是毒,毒发了,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方朗焦急地在床边握紧了她的手:“我该怎么做,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凌倾颜咬紧嘴唇苦笑:“不用,不用!”酸痛折磨得她奄奄一息,全身的经脉骨骼都在缩紧,她狠狠咬住嘴唇,牙齿将下唇咬得渗出了血,鲜红的血在苍白的面容上显得十分刺眼。
方朗眉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他匆忙给凌倾颜将嘴角的血擦去:“倾颜,倾颜,你,痛你就叫出來吧!”不曾想她竟如此倔强,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却一声都不肯吭。
凌倾颜紧闭着眼睛,身子颤抖着,过了好一阵,她方才幽幽地吐出了一口气,她费力喘息着道:“谢谢,我好些了,耽误你议事的时辰了,我好好歇一歇便好了!”
方朗目光疼惜,他细细擦去她头上的汗珠,拉上羽被将她盖了个严实:“那你好好休息,我得空了便來看你!”他只见得她圣洁清淡绝世无双,可却不知她也有此惹人怜惜的一面,方才真是让他心疼啊!倾颜,原來你竟曾受过这样的苦,那样的毒发已经已经经历了不止一次了吧!那样的苦痛,想來也不是寻常人能承受的。
“嗯!”凌倾颜疲乏地闭上了眼睛,身子疼痛的厉害,她只得闭了眼睛好好歇一会儿,只是若是卓君临在,那该多好,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