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
卓坤舆见状冷笑:“不必管他!”这个男人,也算是个情种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倔强的女子,那个被他三番五次地推入痛苦的女子,若是他也遇上今日如同杨延一样的境地,不知她可肯不顾一切地去护着他。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会了吧!到底是他的奢望啊!那个女子已经因为他的残暴冷酷,而逃离了他的身边,当她得知了他再一次把她当做了棋子时,定是恨透了他了吧!罢了,恨便恨吧!走便走吧!索性他也什么都沒有了,他要的,只是天下而已。
杨延带着雪画一路狂奔,后面洛国剩下的一些将士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跟着他也是一通狂跑,只是奇怪的是卓坤舆并沒有派人追來,想來他也是只想给洛国一个教训吧!所以便这样放任他们离开了。
雪画本就受了伤,如今经过这么一颠簸更受不了了,唇角不住地往出流血,只是她不想成为杨延的负累,她也知道他是为自己好,可是她更知道的是不管怎样她已经定然是活不下去了,她安静地伏在杨延的胸口,任由着剧烈的疼痛撕扯着她,这个一向较娇弱的女子此刻竟显示出了承认所无法匹及的意志力。
她揪紧了杨延胸前的衣服,口中的血液不断地往出涌,杨延见身后沒有追兵追來,他才稍稍放下心來,他喃喃自语道:“坚持住,坚持住!”仿佛什么都忘记,只记得这两个字一般,他只是絮絮叨叨地说着“坚持住.”
终于,在一个树林旁,杨延才勒马停下,他喘息着看怀中的女子,只见那个一向笑意盈然的女子此刻紧紧地闭着眼睛,早已沒有了生气,他心中一惊,慌忙将她带下马來。
这个往日里坚毅沉稳的汉子终于慌乱得如同个孩童一般,他轻轻摇了摇雪画,声音颤抖着叫:“雪画,雪画!”见雪画面色苍白如纸,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他更是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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