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跪在地上,却还是不敢将自己听来的消息告诉皇上。
见他如此,皇上烦躁地想杀人,他捏了捏眉心,这才让胸中的闷火小了些:“怎么回事?”
小太监将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沉闷:“禀皇上,太子昨日清醒以后,紫月宫的侍女侍候着,哪知就在今日凌晨那侍女侍候太子穿衣时,太子就……”以后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也不知该怎么说,这一句话说不好就是要掉脑袋的。
皇上脸色再次阴沉得可怕:“太子见那侍女美貌,就强要了她,最后导致身体虚脱再次陷入昏迷是不是?”
小太监低着头,想点头应是,可又不敢,只得小心翼翼地埋着头一动也不动。
皇上幽幽地叹了口气:“罢了,你先下去吧。”小太监如获大赦,长长地舒了口气,为自己今日能保下性命而欣喜不已,他低了头忙起身退了出去。
待小太监离开后,皇上心口发堵喉头再次有腥甜的液体上涌,他呆呆地坐在龙床上,真是不成材啊!他拼死拼活为他争着阳国,到底是对还是错?“坤乾,你说着到底是对还是错?”他低低地问,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只有窗外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他眼神黯淡,颓丧地坐在床上,谁知这一坐就是一夜。直到第二日太阳将阳光投进来,他方才自嘲地笑了,阳谷原来还是会照着他这样的人的,杀父弑兄强占胞弟心爱的女子,如今连唯一的侄儿也要逼上死路,这样阳光还是要照着他,不会嫌他肮脏吗?他叹了口气,想起还缠绵病床的太子卓越,脸色又是一暗,这个儿子啊!真是不争气。
今日索性连朝也懒得上了,他遣走了所有人,独自去探望这宫中唯一纯洁干净的女子,待到了她的寝宫,他敲了敲门:“昭月。”他叫。
谁知屋内并没有动静,自那日后昭月公主一直将自己关在寝宫内谁也不见,皇上来了两次也是次次吃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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