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倾心呢。
凌倾颜在心中赞叹了严焰大义凛然一番,却不动声色:“凌倾颜向来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但也不能意气用事。倾颜就住在京城的岳楼客栈,愿为二皇子进献绵薄之力。”说罢,她便起身,她虽有意,可人家却是无心,她又何必自折身价。
见那个女子飘然自若地离开,严焰心中也是感叹,真是一个傲骨凌然的女子。
与泽国截然不同的是阳国皇宫内一片凝重,皇上浓眉维微皱,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近日里朝中大臣都力荐卓君临为太子,废太子风潮一时之间进入白热化,尤其是老太傅之死更是激起了许多人对太子的不满之情。虽然他已经极力打压,可是依旧掩不住这股势头。看着下边垂头丧气不争气的儿子,皇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越儿啊!如今这形势还不能让你奋发吗?你就争些气吧。”
太子一愣,不知道怎么又牵扯到自己了,他缩了缩头:“父皇啊!儿臣一直很努力呀,怪只怪那个卓君临,哼。”他越说越生气,若不是他,自己怎会落到这步田地:“父皇,可不能轻饶了他。”
皇上鲜少地和这个唯一的儿子生气了,他一拍桌子,吓得坐在下边的太子差点跳了起来:“胡说!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日日流连于青楼,最近更变本加厉地将什么楼的头牌姑娘强买到府中,搞得京城人尽皆知,皆笑话我皇室!你是丢尽了我皇族的颜面,不知可有此事?不怪自己没有本事,反倒对别人万般苛求,唉!真是不争气!”
太子卓越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父皇,孩儿,孩儿知错了。”
皇上一声冷哼,不再理他,拂袖而去。心中却忧虑至极,卓君临啊卓君临,你何必将朕逼到这步田地上的。
不一会儿便听到皇上摆驾德王府的呼声。德王府中,自卓君临离开以后便少了往日里的热闹欢实,德王坐在书房安静地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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