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凌倾颜。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注定要败了。
泽国的十三万大军也蜂拥而来,泽国地处西北将士善用短兵,冲在前方的是泽国最为得意的铁骑。
城头之上,凌倾颜白色水袖水平划过,阳国将士马上会意,下划马腿。队伍前方的将士整齐划一的下蹲划断马腿,瞬间那些马上的泽国士兵便从马上摔了下来,运气不好地摔在了阳国军队脚下,立马便被刺死了,那些往日里嚣张跋扈的泽国铁骑至今都不知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这些常胜将军死的如此轻巧。一波又一波的泽国铁骑往过涌,凌倾颜左手上扬右手向后,瞬间队形变换,刚刚还在前方的士兵执盾不落痕迹地向后退去,另一队人马马上补上。
严灼眼中喷火,怎么回事?眼看的己方不住地伤亡,而阳国未有一个士兵损伤,如此可怎么是好!心疼着那些铁骑,严灼下令撤下骑兵队,那些执短兵的将士们便向前冲去,得了严灼的命令,他们不再一味地从正面进攻而是开始包抄阳国将士。
凌倾颜看了一眼身边的卓君临,见他敬佩的目光投过来,她转头笑了笑,素白的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圆,右手向前推,左手横斩。就看见城下的阳国军队立马变换了队形,围成一个大圆,外围的士兵两人持一盾下蹲,后面的士兵撤盾用长矛攻。
“不许倒下,一个也不许倒下!不倒下你们便胜了!”城头上的女子声音清淡而悠远,声音不高却落在了每一个战场中人的耳朵里,卓君临心中一惊,这该是多深厚的内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泽国士兵不断地向前冲,可是因为他们用的是短兵,而阳国将士的矛比一般矛还要长上几分,泽国士兵还未近身,就已被戳死在矛尖,而能够靠前些的士兵挥出的刀都被坚实的盾挡了回去,下一秒他们便又被挥出的长矛刺死。渐渐的,泽国的士兵已经开始胆怯不愿再冲,而严灼气急败坏,恨恨地冲了上去:“冲,都上啊!”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不能放弃,他绝对不能放弃这次稳固他泽国接班人地位的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