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舒舒是饿醒的。
她翻了个身,却发现郑义还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支着下巴,深情地看着她。
“醒了,还睡吗?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饿不饿!”见她睁开眼,他便是一连串的问題。
舒舒笑了笑,刚要开口,却发觉嗓子异常难受。
她嘟起嘴,指了指自己的嗓子,艰难地挤出一个字:“疼……”
郑义握住她伸出被子的手,小心地捧在掌心,自责万分:“丫头,跟着我受苦了!”
“不……”她想说话安慰他,却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嘘,别说话!”他伸出食指按在她柔软的唇上,截断了她接下來的话。
“躺着别动,我去给你煮粥好不好!”
舒舒点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喉咙很痛,心里却很温暖。
早上在墓地说的话,真的不只是一时冲动。
晚上,郑义理所当然地留在了舒舒的房间照顾她。
中国夫妇听说舒舒淋雨受凉了,还特意用蒲公英煮了水给她喝。
虽说是偏方,但是挺见效的,傍晚的时候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现在倒是也可以说上几句话了。
舒舒靠在郑义怀里,心里一直想着今天在墓园的一切,她问他:“你说,是不是你爸爸妈妈不喜欢我,今天才下雨,害我着凉的!”
“那你今天在他们面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啊噗,喷血。
对于这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我们只能说,这两个人的对话方式,我们正常人无法理解。
“你先回答我的问題!”舒舒坚持道。
“可能是他们太喜欢你,想要留你在瑞士多待几天!”郑义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符合她逻辑的答案。
“真的!”舒舒顿时拨云见日,心情愉悦起來。
“唔,不喜欢也晚了,你都说要嫁给我了……”
舒舒突然“啪”一声关了床头灯,气鼓鼓地说了一句:“睡觉!”
郑义被她突如其來的怪脾气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舒舒气什么呢?无非就是想要个浪漫的求婚呗。
她可以主动,但是,他对待这件事怎么就能这么随便呢?说得像是她赖上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