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看着她像打洞的小兔子一样,弓着身子爬上床,钻进他的被窝,动作笨拙又可爱,他摸摸鼻子,不由得笑了。
“呀,你看你这个人,一点都不厚道,我都说要告诉你爸妈了,你还好意思笑,你就不能给你爸妈长点脸!”
看着他笑得欢实,她心里是气不打一处來,真真是枉费了她最初的一片好心,还以为他会在夜里想到他的爸妈而暗自神伤呢?
其实,在舒舒进來之前,郑义的心情的确不太好,毕竟,这间屋子里,处处充斥着他和父母的回忆。
不过,在舒舒來了之后,她就像是披着阳光而來,驱散了他心里的片片乌云,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那我要不要也顺便告诉我爸妈,某些人衣着暴露,趁着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偷偷潜入我的房间投怀送抱,意图引诱我!”郑义双手撑在床边,弯腰凑近她的脸,笑得暧昧又不怀好意。
“某些人”这三个字被郑义意有所指的强调格外刺耳,舒舒的脸顿时灼烧起來,连绵的火蔓延至颈项,连小巧莹透的耳廓都染上了浅浅的粉晕。
舒舒在他墨黑又澄澈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缩影,脸颊绯红如霞,羞涩得就像是新婚之夜刚解开盖头的娇羞新娘。
啊呸,舒舒立刻意识到自己差一点又顺着郑义错误的引导把自己陷进暧昧的泥沼。
她甩掉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理清了思绪,竭力反驳:“我哪有衣着暴露,我明明穿着睡衣,穿着外套,穿得比你还多!”
“你光着脚,沒穿袜子!”郑义四两拨千斤,声音不紧不慢,相对于舒舒的气势汹汹,有理有据,他显得气定神闲,底气十足,这样一來,倒像是声音高亢的舒舒在无理取闹了。
“光着脚算什么?不该露的地方我一点都沒露,你这是强词夺理,胡搅蛮缠!”看见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分明就是不看重她这个对手,即使争辩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找个借口都那么沒有说服力。
舒舒气得不轻,他就是在无理辩三分,路边上光着脚的乞丐、民工多的就是,那也叫衣着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