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听他的,他一直都是赚的那一个。
舒舒虽然说难得看大黄先生硬气一回,但是她不怵他,她自然知道大黄先生的软肋是什么?
她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哟,爸,在国外呆了几年,现在觉悟挺高的呀,这话不知道我妈有沒有听过,我回去可一定得说给她听听,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
大黄先生是妻管严,这件事打舒舒有记忆起就是和太阳从东方升起一样,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从小到大,家里的大事小事一直都是妈妈说了算,就算是二人意见不合吵起來,只要赵女士尖着嗓子喊一声:“你再说一句我就离家出走!”
大黄先生立马就蔫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所以,从小到大,舒舒和大黄先生的感情很好,这其中的原因,除了亲情之外,大多数还是对于这样一个忍辱负重、心胸开阔的大男人的敬佩和尊重,毕竟,不是谁都能忍这么多年的,至少,对于赵女士有些时候的压迫和蛮不讲理,舒舒她自己都受不了。
黄爸一听见舒舒这话,顿时偃旗息鼓,腰杆子一下就弯了,刚刚的男子气概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黄爸立马改变立场:“郑义,年轻人还是少喝点酒好,酒多了伤身,免得像我一样,人到中年肝就不好了!”
郑义对于黄爸的转变,一时无法适应,只得讶异地看着他,然后默默放下手里的酒瓶,点点头:“伯父说的是!”
那瓶酒,郑义到底还是沒喝上……
晚餐后,舒舒和郑义告别了黄爸,就手牵手在哥本哈根的步行街漫步。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晚的哥本哈根别有一番风味。
沒有过多色彩斑斓的霓虹闪烁,沒有车水马龙的车流,沒有喧闹嘈杂的人群,只有脚下干净的灰色石砖路面和路边温暖的黄色光晕,让人心里踏实柔软。
丹麦的建筑大都沿袭了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红砖、钟楼、尖星顶、罗马柱还有别具特色的石雕造型,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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