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原本是在瑞士工作,打算过几年回国的,但是,他们五年前出车祸去世了!”
郑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眼里的神采便黯淡了下去,他不经意的一个小动作却沒有逃过舒舒的眼睛。
“哦,那真是可惜了!”黄爸叹了口气。
他也终于知道这个孩子比同龄人更加沉稳内敛的原因了。
舒舒伸手覆上他放在桌下握紧着的拳头,掰开他蜷在手心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直到感觉他的手指不再僵硬,她才对黄爸说道:“爸爸,我们只在丹麦待几天,我还要陪郑义去瑞士看他的父母的!”
舒舒说这话时显然有一点胳膊肘往外拐的心虚,这次出国,他们不仅要去丹麦、瑞士,还要“顺道”去德国把郑西接回家过春节的,因为舒舒也答应赵女士要回去陪她过春节,所以这次的行程安排比较紧,算算日子,能陪在爸爸身边的时间真的不多。
黄爸沉思片刻后,坚定地说道:“嗯,应该要去的!”
舒舒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那爸爸,这次出国不能陪你太久,但是我会在家里等着你的!”
“哎!”
作为女儿,舒舒已经算是乖巧听话了,黄爸爸心里已经知足了。
吃到一半,舒舒就已经饱了,坐在一边无聊地绞着餐巾玩。
黄爸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來服务员上了两瓶嘉士伯。
他对郑义说:“來了丹麦不能不喝嘉士伯的。虽然比不上咱们中国的茅台够劲儿,但是比起青岛啤酒绝对是绰绰有余的!”
“是,早就听说嘉士伯质地透明、口感醇厚,今天总算是能喝到纯正的丹麦嘉士伯了!”
郑义刚拿起开了盖的嘉士伯,就听见舒舒在一边状似不经意地轻咳了一声,低着头,继续玩弄着手里的餐巾。
郑义这才无意间想起好像自己答应过她不喝酒了,这下可怎么办。
老丈人的面子是不可以驳的,但是自己承诺过她的事情却又不能不守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