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我知道,你也很讨厌他是不是。
可是?你是郑西的,我不能把你带走。
好了,我只能陪你一会儿,我要走了。
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我以后可能都不能來看你了。
……”
舒舒把木耳放回了笼子里,木耳像是能听懂一般,一直扒在笼子上看着舒舒,似乎是舍不得舒舒走。
舒舒看着一阵心酸,她点点木耳伸出笼子的小鼻子,说:“小东西,还是你有良心,不仅愿意陪我,还听我说了这么多废话,我走了,你要乖乖的,他要是忘记给你喂食,忘记给你洗澡,忘记给你打扫笼子,你就咬他,听见了吗?算是给我报仇了!”
郑义站在门外,听见舒舒的一番话,心里像是有一大块肉被硬生生挖去,空,疼。
他错了,错的很离谱,他简直就是混蛋,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伤她伤得那么深。
若不是无意中听见她的话,他怕是一辈子都会误会她,他也将失去自己最珍爱的宝贝。
郑义站到门口,看着蹲在地上的小人,他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啊!”舒舒发现郑义站在黑暗里,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离开,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留在这里的,我这就走!”
“丫头……”郑义急忙拉住舒舒的手:“等一下!”
“放手!”舒舒甩着手臂要挣开。
郑义不放手,反而拥她入怀,紧紧箍着她。
“你酒还沒醒吗?在发什么酒疯!”舒舒用尽全力狠狠推开他,忿忿地嚷道:“这次又想怎样羞辱我!”
她不知道他下一秒又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又会说出怎样绝情的话來伤害她,她被他伤了一次又一次,早就已经是千疮百孔,实在沒有精力和他纠缠。
她狠狠地瞪着他,离他远远的,那眼神就像一只面对老虎的猫,高度戒备,随时准备伸出尖利的爪子和老虎厮杀。
他往前走了一步,她立马退后了三步,明明很害怕,却还是要装作无畏的样子说道:“你别过來!”
郑义心寒,他站定脚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痛,我是伤你有多深,你要这么防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