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因为酒醉而未消散的红晕,神情痛苦,完全沒有以往的自信骄傲。
舒舒走上前,问大熊:“你是给他喝了多少啊!”
大熊支支吾吾,尴尬地解释:“我沒怎么注意,好像喝了不少,我不知道他不能喝的!”
舒舒一怔,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口气实在很像责怪,连忙和大熊说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三个小时前,郑义到酒吧找大熊喝酒。
郑义坐在包厢里,什么话也不说,就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
喝了一瓶之后,郑义微醺,眯着眼,苦笑:“你知道吗?她有了,林清的!”
大熊一怔,他沒有想到郑义今天过來居然是和他说这个,他点点头,无奈地说道:“是,我知道!”
然后大熊也拿起桌上的酒,也开始灌。
他当然知道,她的事情他全知道,她离开他,和林清在一起,怀了他的孩子,今天打掉了,他都知道。
他不是刻意找人跟踪她,他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你都知道了,我居然才知道!”郑义手覆上双眼,颓然地靠在沙发里。
大熊听着,觉得哪里不太对,刚想开口问,郑义又自顾自说了起來:“我还以为,她很单纯,她在我面前动不动就脸红,就像个孩子,现在,居然……你说,我是不是很好笑!”
郑义醉了,第一次,他开始语无伦次。
大熊这才回过味,他说的是黄舒舒,。
大熊拍拍他:“郑医生,你是不是误会了,不是黄舒舒!”
可是不怎么胜酒力的郑义已经不省人事,靠着沙发睡了。
大熊叹口气,想想还是找來了舒舒。
舒舒看着郑义醉醺醺的样子,撇撇嘴,和大熊一起把他送回了家。
大熊把郑义放在了床上,抱歉地对舒舒说:“酒吧还有事,郑医生就交给你了!”
临走时,大熊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回头对舒舒说了一句:“郑大哥好像有事情误会了,他醒了以后你们再谈谈吧!”
舒舒无力地点点头:“嗯,我知道了,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