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其事地对舒舒说道。
“去医院,打掉!”舒舒想到回來那天自己坐在kfc里想的那些事,她就感觉自己头皮一阵发紧,后背像是出了冷汗,凉飕飕的。
“不然呢?生下來,在哪里生,生下來谁來养,我,林清,还是把孩子送人!”
跳跳咄咄逼人的一长串问題,每一个都如同越來越沉重的大石头,一块叠着一块压在舒舒心上,现实又无奈,让她闷得说不出话,只得垂下头,小声辩驳着:“它至少也是条生命呀,说打就打呀!”
“那怎么办,要不你帮我养!”跳跳冷笑一声,一把甩开舒舒的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黄舒,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单纯,就算你愿意养,那你家郑医生那里怎么办,谁愿意在这种事情上买一赠一啊!”
舒舒一愣,单纯,郑医生,多熟悉的字眼呀。
是呀,就在不久前还可以称为自家郑医生的人就说过了,她的单纯只不过是伪装。
别说赠一,他现在连买一都不愿意了。
舒舒叹了一口气,心里乱极了,什么都不愿想了。
自己想要守护的爱情留不住,如今,自己想要保护的小生命也留不住了……
这就是每个人的命运,人,千万不要企图改变早就定好的命数,免得到头來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耗尽精力,却只能换回失望和苦痛,该放手的就放手吧!一切都交给命运。
屋里出奇的安静,两个不到20岁的女孩子,静坐在沙发上,呆滞地看着对面空无一物的雪白墙壁。
“想好了吗?”
“是!”
“不后悔吗?”
“是!”
“好,我陪你去!”
“谢谢你,黄舒!”
一切就这么尘埃落定之后,两人开始分头行动。
跳跳又回到房间继续闷头大睡,补充体力,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舒舒也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清扫屋子,准备迎接赵女士的归來。
收拾妥当一切,舒舒就把跳跳叫起床,两人默默无言地整理好衣服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