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怀里拎起两双手套,在她面前晃了晃,挑眉看了她一眼,暗带戏谑地说道:“丫头,大小好像不一样啊!”
很显然,舒舒买的一时高兴起來,完全沒注意到,她买的手套,基本上她戴着都不合适。
“什么?”舒舒探过头看了一眼,然后吞咽了一口口水,若无其事地移过目光,想要掩饰自己的底气不足,悠悠地说:“有什么关系,我不戴,留着收藏不行么!”
郑义无所谓地笑笑:“行,你总有理由!”
……
元旦那天,郑义还是走了,只不过是坐晚上的火车回的c城。
后來的几天,舒舒就在外婆家,一边等着郑义打发时间,一边抵挡着小表弟怨恨的小白眼。
自从贝贝在元旦那天一大早赶到赵家,发现郑义趁他不在时已经走了,就一直记恨着舒舒,几天來不是对她爱搭不理,就是白眼相对,郁闷得舒舒这几天饭都吃不好。
那眼神,那态度,那语气,分明就是红卫兵小将对待阶级敌人时的大义灭亲、嫉恶如仇。
舒舒躲在沒人的小角落里捶胸顿足、欲哭无泪,这次真不是她赶走他的。
小表弟呀,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话说这天,贝贝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与怪兽厮杀搏斗了近三个小时,外婆看不下去了,就让舒舒端着刚做好的春卷去给贝贝吃,顺便让她把小家伙从电脑前拐带走。
舒舒心想,小东西都三天不理她了,在他眼里,她明显沒有那些怪物和他亲近,她哪里有办法说动这个小霸王。
但是,沒办法,外公出去下棋了,外婆又管不住这个小霸王,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她把春卷放在贝贝手边,谄媚地对小表弟说:
“贝贝,别玩了,刚做好的春卷,快趁热吃吧!芥菜的,豆沙的,芝麻的,你喜欢哪种!”
贝贝见是舒舒凑过來,冷哼一声,目光依旧沒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