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正要好好教育这个小孩子,何为姐姐,何为阿姨。
身后冷不丁冒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黄舒舒,你干什么呢?挟持小孩呢?还不放手!”
乍一听,怎么和她家郑义一样的音色呢?不可能呀,自己可是眼看着他走远的。
猛一回头,嘿!居然还真的是郑义,舒舒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他还在那里。
郑义抱着手臂,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一抹深深的笑意。
黑色的修身呢子风衣,被寒风吹动了衣角,高大挺拔,英气逼人,看得舒舒只觉得世界像是瞬间安静了,再广袤的天地,她的眼中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迎风而立,衣袂飘飘。
他怎么回來了。
小家伙趁机从舒舒怀里挣脱开,对着茫然的舒舒刮刮脸皮,扮了个鬼脸,嘲笑道:“阿姨,羞羞羞,阿姨阿姨阿姨,就不叫你姐姐,哈哈哈!”
然后就一溜烟跑远了。
舒舒拔腿就要追,嘴里嚷嚷着:“小胖墩不许瞎说!”
郑义一把扯过身边手舞足蹈、闹腾不休的舒舒,带进自己怀里,紧紧圈着不松,然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跟小孩子闹什么?都是当阿姨的人了!”
舒舒憋屈到吐血,心肝颤抖,要不是你在车里对我做那种事,我至于被叫做阿姨吗?你还好意思在一边说风凉话。
“怎么不说话!”
舒舒气归气,但是郑义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还是有些懵。
她摸摸郑义的手臂,又伸手掐掐他的脸,不可置信地问:“真的是你,你不是开车走了吗?怎么又从路边上蹦出來了,你是花果山的呀,……”
郑义点点她的额头,然后低下头看看她身上,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问道:“也不知道是谁,刚分开不到几分钟就出乱子,这次摔哪了,疼不疼!”
舒舒看着他呵呵傻笑,他原來是看见我摔了才会回來的呀,她摇摇头:“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
见她完好无损,郑义才悠悠开口,无奈地说:“真是败给你了,我算是走不了了!”
舒舒乐了,不走了,嘿嘿!早知道我就自己摔一跤了,何苦闹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