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渐渐趋于正常。
他抵着她的额头,专注地看着她脉脉含情的水色眼眸,柔声说着:“丫头,你乖一点,等寒假,就带你去欧洲好不好!”
她像是化作了一池春水,软软地依偎在他怀里,双颊染着绯色的浅晕,眉眼间像是潺潺的清泉,流淌着清澈的甜意,弯弯的唇角边挂着满足的浅笑,红肿莹亮的双唇微微轻启,露出小巧秀气的白牙,像小兔一般,乖巧恬静地应着:“好,我等着你!”
再火热的缠绵都只是衬托离别的忧伤,终究还是要分别。
舒舒站在车外,隔着车窗,向他挥手告别,秀眉微蹙,带着一抹浅淡的忧思。
“再见,要记得來接我!”她在车外大声喊着。
郑义向她点点头,然后手刹一松,车子便轻巧地滑出好远。
舒舒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它远去。
明明记着要笑的,可是偏偏无力牵动嘴角,只能任由它耷拉在唇边,显示着内心的不舍和忧伤。
明明记着不能哭的,但是风一吹动,眼睛就不由湿润,模糊了那银白色的车影。
舒舒自言自语道:“沒事的,就几天而已,有什么好哭的!”
抬眼望天,想要让眼泪逆流。
太阳渐渐透过厚实的云层,调皮地探出小半个脑袋,微微一笑,便是倾城的耀目日光,驱散了整座城市的阴郁,带來无尽的明亮温暖。
舒舒抬起手,轻轻地覆住眼睛,无孔不入的阳光还是钻进严丝合缝的之间,明晃晃一片,刺得眼睛生疼酸涩,眨眨眼睛,蓄积的泪水便无所遁形,肆意流淌,濡湿了掌心。
舒舒无奈地笑了,唯物论告诉我们,意识控制不住眼泪的流向,这一点,自己认了。
可是为什么仰着脖子,逆着重力的方向,它们还是可以违背地心引力,如此轻松地挣脱眼眶的束缚,畅快淋漓地拥吻大地。
舒舒抹了把眼泪,重重地在裤腿上蹭了蹭,然后握紧拳头,深呼吸,准备转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