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和世界接轨了!”电话那头传來大黄先生爽朗的笑声。
舒舒抹了把冷汗,总算把大黄先生蒙过去了。
和爸妈通完电话之后,舒舒就又把手机关机了,然后窝在被窝里打算睡觉。
明明一天下來身心俱疲,合上眼,却始终难以入眠。
脑中控制不住地在想着郑义,猜想着他在干什么?是在找我,还是搂着苏娅回忆点滴的过往。
我不在,他是不是和苏娅双宿双飞了,今天晚上,苏娅会不会留在他家,清理掉我存在过的痕迹,和他重新开始一段沒有我的新生活。
圣诞之夜,分别五年的恋人再续前缘,多浪漫呀。
想着想着,心里的酸楚、嫉妒、愤恨,被无限放大,折磨的她辗转难眠。
可是她又禁不住会想:自己突然地消失,他究竟会不会有一点想念,有一点舍不得,曾经的诺言他还记不记得。
每每在深夜想到那个人,手就会无意识地抚上胸口,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是他送的吊坠,,麦穗,取岁岁平安之意。
以往,她摸着温润的小坠子,她都会笑得格外甜蜜幸福,可是今夜,舒舒的嘴角只能勉强地扯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平安,你都不在我身边保护我了,一个小玉坠就能保我平安,原來,你早就知道自己是要去守护苏娅的,所以,你能给我的,只有一个玉坠了。
左手上依旧系着那条手链,是他们所谓的“爱情见证”,在她十八岁成人的那天,在他们十指相扣的那天,在他们相拥许诺的那天,一直陪伴她到他们分手挥别。
与其说见证爱情,倒不如说这个“小脚丫”见证了她一段可笑至极的初恋。
明明不想哭,那讨厌的水珠怎么就止不住地从眼睛里滑落。
说是要放下,说是要潇洒地离开,终究还是放不下,终究还是不能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任何伤悲。
虽然从不说爱,但是现在,自己心里无比清楚,喜欢早就已经沉淀为爱了。
只是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也沒有用了,他不爱,自己执着还有什么用,纠缠只会让双方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