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友谊往往就是两种,喝酒打球或是患难与共。
两个为爱发愁的大男人,自然不可能像女孩子一样成日碎碎念或是哭天抹泪,而是一起举杯浇愁,什么都不说,只是闷头喝酒,让心里难以名状的苦涩在酒醉中消磨殆尽。
郑义酒量一向不好,不过酒品还行,喝醉了也就是安静地睡觉。
郑义第二天醒來的时候,头像裂开了一样疼痛,手边摆着的一张纸条上是大熊留给他的跳跳的联系方式。
郑义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心里的感谢溢于言表。
郑义匆匆离开寂夏赶回家整理好就去了医院,今天是他值班,不能迟到。
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郑义一直心神不定,愁眉不展,兀自拿着手机发愣,打跳跳的电话是无人接听,而舒舒还是沒有回任何短信或是电话。
因为宿醉,他头很痛,中午甚至连午饭都沒有吃,手里一直紧紧握着手机,生怕漏掉她的电话,还时不时拨打跳跳的电话希望能从她那里听到让他安心的消息。
可是直到郑义下班,手机依然是让人失望的。
沒办法,郑义心急,只好一下班就直接开车來到跳跳家楼下守株待兔。
但是郑义只顾着早点找到舒舒,却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跳跳还是高三学生,晚上有晚自习。
于是,郑义这一等,就从下午六点半等到了晚上十点半,肚子饿了也不敢下车买东西吃,他只好捂着胃默默忍受折磨。
好不容易,郑义看到黑暗中走过來一个模糊的身影,看着像是跳跳,他赶紧下车追了过去。
“夏天琴!”郑义在她背后唤她,因为心里着急,急促的三个音节在黑暗中听着竟有些瘆人。
身后冷不丁冒出一个低沉阴森的声音,还是來自男性,跳跳不禁浑身一颤,刚迈上台阶的左脚被吓得收了回來,她回头谨慎地问道:“谁!”
她心想着,不会是大熊手底下的小混混因为他们分手,找上门來报复了吧!
“是我,郑义!”郑义怕吓着小姑娘,控制住声音,尽量平静。
跳跳在黑暗中看清郑义模糊的轮廓,她这才松了口气,她翻翻眼珠子,问道:“什么事啊!黄舒她人呢?沒來啊!”
说着她向郑义身后瞄了一眼,除了一辆车,什么都沒有。
不禁有些纳闷,按着黄舒的性子,她可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出门放风的机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