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安安静静坐一会儿都办不到。
舒舒攥了攥手里的包,突然找到了方向,就去f城,,外婆家。
郑义到了舒舒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再想到地体们关上那一刻,她失望决绝的眼神,苍白冷漠的笑容,他顿时就慌了,内心一隅潜藏的隐隐约约的不安和担忧就像滚烫沸腾的岩浆一般疯狂地爆发、喷涌而出,浩浩荡荡地侵占了整个心脏,又烫又疼,瞬间麻痹了他的心脏和思维。
他无法呼吸,无法行动,无法思考……
他只是心心念念地想要为她上药,想要立刻看见她,想要向她解释刚才的一切,想要抱抱她亲吻她,可是?除了她的家,他想不到她会去哪里,那种心慌,那种无助,像狂风暴雨般刹那席卷了他,那感觉,就像是他的世界轰然倾塌、逐渐消亡,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站在原地等待死亡降临。
他焦躁地拨打着她的电话,一次又一次被无情的挂断,他便一次又一次执着地重拨,直到手机里传來甜美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好绝情,居然关机了,不给他一丝机会。
他想打给跳跳,再打开电话簿,他才想起,他还沒有跳跳的电话。
他甚至打到医院找张护士,都依然沒有结果。
郑义无奈地放下了电话,他颓然地倒在沙发上,手覆上额头,双眼无神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心想:这次,她是真的离开他的世界了,他找不到她了,他真的失去她了。
他好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沒有想到这会是苏娅的花招,为什么不跑的慢一点,为什么拉开她时不少花些力气,又或者时间再倒推一点,为什么要心软留下苏娅过圣诞节,为什么要让她们见面……
为什么?为什么?好多为什么?好多后悔,现在一切都晚了,人去楼空,独留下他一人追悔过去。
郑义在舒舒家等到晚上十点,,她平时睡觉的时间,她依旧沒有回來。
他知道,她今晚再也不会回來了,他只能期盼着,她能照顾好自己,已经有人替她上好药,此刻正安安稳稳地睡在温暖的被窝里,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