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更嫩更白了,但是她的五脏六腑内伤了好一阵子。
三个人的圣诞节,自然是索然无味的。
苏娅也是一个喜静不喜动的人,在圣诞节这样人流涌动的热闹日子,她当然不会拽着郑义出门看那“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她喜欢像他们以前一样,和郑义一起窝在暖洋洋的书房,他在电脑前看他的文献资料,她就抱着厚厚的法文原著静静地陪着他。
最初的美好遗失了便再难寻回。
五年后,郑义依旧是坐在电脑前,不过不再是看医学文献,而是研究起了枯燥的股票。
苏娅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柔软的指腹擦着参差不齐、粗粝不平的书脊,轻轻划过他书架上最顶层的一排书。
黑色、棕色、藏青色的书脊,大多数是他从瑞士带回來的那些,有他买的,也有她送的。
随意捡了一本法译版的《月亮和六便士》,她记得她当时只是因为书名奇怪有趣就买下了,她看完后觉得不错,就转送给他了。
她翻开早已泛黄的陈旧封面,扉页上还留有她清秀的笔迹:感情是理智根本无法理解的理由。
那时年少,十几岁的年纪,看完后情节只记得七七八八,却偏偏忘不了这一句话,就把它译成中文,随手写在了扉页。
看不透这句话的真切含义,只是莫名的喜欢这种淡淡的文艺味道。
多年后再看到这句话,沒想到,竟然一语成箴。
多年后,她为了情感,不顾一切地回到国内,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她居然也会这么疯狂。
“义,这本书,可以送给我吗?”苏娅扬了扬手里的书,问他。
郑义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挑眉看了一眼,不冷不热的应道:“你要就拿走吧!这本书我沒看过,不知道是不是和别人拿错了!”
说完又低下头看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的折线。
她抚着扉页上早已随着时间而黯淡的字迹,无声地苦笑着,心头有说不出的苦涩疼痛在纠缠。
时间已经让一切成为过往云烟,在乎的人,心里便是还残存着那份记忆和爱恋,不在乎的人,心里恐怕连记忆都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