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疤痕,像一只扭曲的蜈蚣匍匐在他的左肩上。
她走到他的身后,果然,背后的疤痕更多、更长,也更加丑陋。
尽管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眼前的景象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她不敢想象他到底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肉体上已经如此,那么他失去双亲的痛苦又该何其沉重。
那些漫长的冬夜,他也是这样背对着苏娅站在阳台上吗?
她双手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类似于惊讶、恐惧、心痛的声音。
“很难看!”郑义皱着眉头,声音在静默的封闭空间内,透着淡淡的苍凉和不安。
舒舒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她害怕自己的哭泣声会破口而出,眼里泪光闪烁,她摇摇头,不是的,不难看。
可是他看不见。
“嫌弃我了!”他利落地穿上了刚刚褪下的衬衣,遮住了那些他曾经不敢让她面对的伤痕,他背对着她,同样不想她看见自己的失落和神伤。
舒舒狠狠地摇头,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來,啪嗒啪嗒地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溅出一朵朵小水花。
他知道她又哭了,他也有些触动,但是他不愿她再为他流泪。
他沒有转身,他怕看见她的泪水,他的心会更痛,他又用他惯用的戏谑口气对她说:“你流口水了是不是,别弄脏地板!”
舒舒气急,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她从后面扑上去,环住了他的腰,把被泪水濡湿的脸颊贴在了他宽阔挺拔的后背上,她小声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着:“一点……也不……难看,我沒有……嫌弃你……至少……比我的……小肚腩好看!”
破碎的语句,却满是她的真心。
郑义在她抱住他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但是听了她的话,紧绷着的肌肉,又渐渐放松了。
以前,都是他哄着她,安慰她,现在,他的小女孩,也学会哄他,安慰他了。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苏娅,是她的出现,加速了舒舒的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