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呀、窘迫呀,都像是洪水一般汹涌澎湃。
她哀呼一声,手捂着涨得通红的脸,挫败地跌坐在床上,嚷嚷着:“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郑义收住笑容,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搂在怀里,柔声哄着:“好了,好了,刚才和你闹着玩的!”
舒舒哭丧着脸问他:“好玩吗?”
郑义轻飘飘地说:“还行吧!”
舒舒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闹了半天,她是被他当猴耍了……
她大叫着:“不活了,太丢脸了!”
“别闹了!”郑义把她捂在脸上的手拿开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不公平,凭什么你犯错,丢人的是我!”
“那你说,怎么办!”郑义很十分非常后悔自己接了这么一句话。
“我要当女王!”
郑义一头黑线……对女友过分的纵容就是对自己过分的残忍。
“你答不答应!”舒舒不依不饶。
郑义知道他对舒舒隐瞒了很多事,是他的错,她借机发发小脾气,耍耍小性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于是乎,郑义点头了,郑义让步了,郑义又在纵容她了……
所以,郑义筒子难得好脾气地忍气吞声了,黄舒舒童鞋也难得的翻身做了回主人。
舒舒见他同意,心里乐开了花,她戳戳他:“那好,衬衫脱了,我要看看你的背!”
对于背上的伤疤,郑义心里还是有些抵触的,他半天不动手,过了一会儿,他面露难色,十分诚恳地对舒舒说:“丫头,现在是12月,会冷!”
“冷!”
舒舒看看自己,厚厚的羽绒服裹着,而他只穿着一件衬衫,心想:活该,谁让你刚才只顾着看苏娅送的打火机,不赶紧换衣服的,冻不死你。
想归想,做归做,舒舒还是去把空调开了。
她把遥控器把床上一扔,继续端起女王的架子,说:“好了吧!脱吧!别扭扭捏捏的!”
要是在平时她说这样的话,郑义早就把她整治的服服帖帖的了,可是今天答应了她,他即使很无奈,也只得陪她继续这个无聊的游戏。
不过郑义想,反正也是玩玩而已,何不把游戏变得有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