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跳跳大笑:让你平时不动脑子,现在好了吧!生锈了吧!该,)
舒舒干脆放弃了,反正她黄舒舒也不是一个喜欢咬文嚼字、字斟句酌,力求用词精准、语言优美的文艺小才女。
“去,那边坐着去,自己把衬衫脱了,让我看看!”舒舒一想到苏娅离开时那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模样,心里就堵得难受,便也学着她的架子,环着手臂,扬起高傲的下巴,看看郑义,又朝他努努嘴,示意他坐在床上自己把衣服脱了。
郑义看着她此刻的架势,倒是有几分像苏娅间歇性发作的女王范儿。
只不过,苏娅的女王范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而舒舒山寨版的女王范儿明显是底气不足虚有其表的空架子。
他手握空拳,放在嘴边,低声地笑,笑声越发地爽朗起來,心想,果然是学坏容易学好难,才一天的时间,就把苏娅的坏格调学了个七八分,学得不彻底,囫囵吞枣的,倒是有点邯郸学步的滑稽味道,真真的令他哭笑不得。
“笑,你还笑,你和苏娅的历史遗留问題还沒解决,你还笑得出來,你到底是沒心沒肺还是狼心狗肺呀!”舒舒一发怒,嚣张的女王气焰更盛,她手指着郑义身后的大床,凶巴巴地说道:“老实点,不许笑,床上坐着去!”
要是以前,舒舒哪敢这样和郑义说话,若不是她仗着郑义因为苏娅的事情,心里有一点愧疚,不敢对她怎么样,她才不敢这样对他颐指气使、大呼小叫呢?
她知道,在这件事上,郑义是理亏的一方,她要是想翻身做主人,他沒有一点反驳的立场,只要不过分,他就不会为难她。
郑义可不是随便任人宰割的主,哪里就能那么轻易地被舒舒掌控。
他知道舒舒面子薄,故意揶揄她:“丫头,天还沒黑呢?不用着急!”
他又睨了一眼窗外绯红一片的夕阳,俯下身暧昧地冲她眨眨眼:“乖,别急,冬天的夜晚还是很长的!”
什么?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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