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而是霸道沉迷……
如果说,郑义在别人眼里是优秀的、帅气的、高不可攀的,那么,在舒舒眼里,他就是一棵大树,真实、可以依靠的大树。
他松开了对她双手的桎梏,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覆在腰上手掌,滚烫灼热,似乎融化了她僵硬的身体,她像是化成了一滩水,找不到任何支撑点,她只好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像藤蔓一样依附在他身上。
她贴着他,她能感受到他越來越滚烫的身体,她能感受到他宽阔胸膛里,快速而有力的心跳,她把手贴在她的胸膛,想:这里疯狂的跳动是因为我吗?
她想,一定是这样的。
她渐渐迷醉在唇齿交缠的浓情蜜意里,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热情。
理智渐渐抽离,此刻,只想凭着感觉去亲吻相拥。
漫长的时间里,谁都不愿意结束着神情的一吻,但是谁都不敢再多走一步。
是的,时候还沒到,他们还不能……
最终,还是郑义恋恋不舍地先放开了她,只是在她额头、眼角、脸颊,落下无数细密温柔的轻吻,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舒舒无力地靠在他的肩头,急促地喘息,刚才发生了什么?又是怎样发生的,她一点不记得的了,她只记得,刚才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郑义把她放平躺好,盖上被子,然后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柔声说着:“睡吧!”
“嗯!”她听话地闭上眼睛,窝在他怀里,就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郑义搂着她,看着她甜美的睡颜,忍不住自嘲,以前从不相信一男一女可以盖着棉被纯聊天,沒想到有一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是不想,只是为了她,什么都可以忍。
还有一年,他可以等,即使再久,他也愿意等。
如果爱,沒有什么不可以。
奇怪的两个人,放着双人床不睡,就这样挤在狭小的地铺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