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心中所想。
他对于她偶尔的一点点醋意,还是挺享受的。
“河虾,你要白灼的,还是红汤的!”郑义低下头看着她,眼里溢满柔情,就连声音都沒有了刚刚的清冷疏离,带着温暖,带着宠溺。
旁边的小服务员看的人都酥了,这么帅,对女朋友又这么好,极品了呀。
“白灼!”舒舒答道。
服务员赶紧用笔记下。
舒舒想了想,说道:“你们的茶,下次记得放好一点的茶叶,还有刚才的虾改成红汤的吧!”
服务员应道:“好!”于是改掉。
“你们的餐具好像不太干净哦~~酱油不太好,还是改成白灼的吧!”
这时,服务员和郑义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
舒舒此刻的一言一行若是被跳跳看见了,一定是要被她骂作是:小资产阶级假干净,低俗沒品小市民。
“等等,你让我再想想!”
舒舒小下巴托着,小眉毛拧着,小嘴撅着,典型一庄小姐,庄(装)淑女小姐。
“就白灼的,不改了,麻烦你了!”郑义忍不住了,放小服务员走了。
“干什么呀!”舒舒斜了他一眼,嗔怪道:“我还沒想好呢?”
“不要把我当傻子,你想什么我还能不清楚!”郑义镇定自若地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他摇摇头,果然不是什么好茶叶。
舒舒尴尬地吐吐舌头,低头玩起手里的纸巾。
她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把餐巾纸斯成一条一条的,然后用手搓,搓成一根一根细细的小棍儿。
“郑医生~~”就在舒舒玩的不亦乐乎时,一声甜到发腻的女声从不远处传來,然后,就是一阵越來越近的,杂乱无章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刺耳声音。
舒舒暗自嘀咕:走得这么急,一定又是一只垂涎我们郑医生美貌的的妖精,怎么着,今天是要逼着我当孙大圣吗?
舒舒压着满腔怒火,回头扫了一眼,大胆妖孽哪里跑。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來者何人,血液科之花,小张护士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