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凭着感觉否定了。
舒舒这个人,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一根筋”,不想做的事情,任你说什么她都不会改变。
从小到大,在所有老师眼里,她都是一个内向乖巧的孩子,不管老师说什么?她都会很认真地听着,连连点头,让老师觉得她是一个很省心的学生。
其实,她有自己的准则,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心里有数,她才不管老师口中的那套说了千遍万遍、虚伪无用的大道理。
她站在老师面前,通常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从不走心,有时听得烦了,也会走神想自己的心事。
看看老师脚上的鞋子,到底是淘宝货,还是专柜货;看看老师桌上的零食,到底是瓜子、花茶比较多,还是巧克力、奶茶比较多;看看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到底是埋头改作业的多,还是扎堆休闲的多……
总之,舒舒并不是像她的外表那样乖巧听话。
奇怪的是,在听到舒舒的拒绝之后,郑义并沒有多说什么?而是……
“你干什么呀!”舒舒打开门时,发现郑义居然拎着行李箱站在她家门口。
她诧异了,不可能是去出差,难道是要搬进來。
“明知故问!”郑义推开傻站着的舒舒,熟门熟路地把行李箱拎进了舒舒的房间,然后又把自己的生活用品摆进了卫生间。
舒舒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有些茫然,这和我搬过去,有什么区别。
她扒着卫生间的门,看着他把他的深蓝色毛巾紧挨着她的黄色小熊毛巾挂在一起,亲密的像是肩并肩的一对小恋人,然后他又在她的面霜边上摆上了他的须后水、洗面奶。
舒舒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这些明明就应该是结婚后才出现的场景啊!
“郑义,你搬过來都沒有经过我同意!”舒舒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沒有底气,她这话听上去竟然有点撒娇发脾气的娇嗔味道。
“你妈妈同意就行了!”郑义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从镜子里打量着门口站着的小人。
她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也不敢看着他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用手指甲抠着门框,一下一下,像老鼠凿洞一样聒噪,似乎是在宣泄着心中的不满,又像是在向他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