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全废了,看來只能去赏夜色了。
她走进房间:“呼啦”一下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屋里的暖气还未散尽,屋外的寒风就肆虐着冲进屋子,霸道地搅散了残存的暖意,舒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随便拿了一条羊毛毯裹在身上。
舒舒抬起头,看看天上的月亮,皎洁明亮,心想着,赵女士这时候应该早已经到了丹麦了吧!7个小时的时差,丹麦此刻正是早上六点多。
爸爸应该还沒起床,妈妈也应该在倒时差,真好,他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寒风习习,长夜漫漫,一个人独自凭窗望月,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孤独寂寞的苍凉之感。
又是一阵凉风吹來,舒舒不禁起了一身鸡栗,她拢了拢胸口的毛毯,把脖子也裹了进去。
丹麦的冬天应该也很冷吧!
看着对面几栋大楼的万家灯火,心里微微发酸,现在,真的是很想远在异乡的他们呢?
诶,不对,万家灯火,。
明明是一个小区,为什么唯独我家停电了。
舒舒猛然觉得这事很不对劲。
她拨通了郑义的电话。
原本睡得迷迷糊糊的郑义,听见手机响,正要发怒,一看是她,心里便忐忑不安起來,这么晚打给他,一定是出大事了。
他急忙接通电话:“怎么了?”
舒舒一愣,她沒想到他这么快就接通。
听见他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是刚睡着被吵醒,但是声音却又比平时更大,透着着急与不安,还有隐隐的担忧。
她有点内疚,这么晚还要打扰他,他今天晚上打电话时,听着似乎比平时都要累。
唉!自己总是给他添这么多麻烦……
“郑义,你家有沒有停电!”她怯怯地问着。
“停电!”郑义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小区停电通常都会事先通知的。
他打开床头的灯,一切正常。
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不是停电,是你家跳闸了!”
“跳闸!”舒舒愣了愣,好陌生的词汇,沒听说过呀,她赶紧追问他:“闸在哪里!”
“算了,你等着,我马上去你家看一下!”
他胡乱地穿上衣服,赶去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