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欲望的吗?
舒舒想到这里,心凉了一半,只有三种原因了……
第一,我沒有魅力;第二,他或许生理上有些问題;第三,他或许心理上有问題,比如,他是gay,只是拿我做幌子好遮人耳目……
黄舒舒果断的否定了第一种可能,毕竟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沒有魅力不是。
她又否定了第三种可能,毕竟他面对苏飞那样的极品小受,也沒有流露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那就只剩第二种了……
她上下打量着郑义,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他应该沒有不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毛病吧!
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比出大约一厘米的距离,缩着脖子,眯细着眼睛,弱弱地问了他一句:“你就一点也沒想过!”
郑义好笑地看着她,不说话。
心想:这丫头,十有**又想歪了。
其实,他早已经不是玩纯情,玩浪漫的年纪了,何尝会只满足于拥抱亲吻。
每一次把她锁在怀里,感受着与她相贴的温暖,品尝着她的每一分柔软与甜美,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血液在沸腾升温,叫嚣着涌向心脏,涌向大脑,思维像是被热血冲散,唯一能感知的只有怀里的温度和她身上的芬芳。
天旋地转中,他只想与她贴的更近,只想完完全全昭示他对她的所有权,只想彻彻底底融入彼此的骨血。
可是?他更加害怕会伤害了她,会吓坏他护在掌心的宝贝
所以,他一再控制他们之间的距离,把她圈禁在一个于他而言伸手可及,于她而言足够安全的距离中。
他总是告诉自己,再等等,等到她足以承受他对她浓烈到深入骨髓的爱。
舒舒看他一直不说话,叹了口气,心里某个角落牵扯出一丝丝的怜悯渐渐蔓延至整个心脏。
她当然知道,男人都会把这些看做自尊的一部分。
他这么骄傲一个人,怎么能容忍自己有这样的缺陷。
原來,他也有不可触及的伤痛。
她很诚恳地捧起他的手,宽慰他:“郑义,你不用自卑的,真的,人不可能都是完美的,你有点缺陷,我可以理解,这样才证明上天是公平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