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郑义微微拧着眉,看向窗外。
他这个未來丈母娘,想法总是稀奇古怪,难以捉摸,不知道这又是想起哪出了。
“小伙子,考验你的时候到了,过几天我要出国,舒舒就交给你了!”赵女士俨然一副大家长的口吻。
郑义暗暗松了一口气,笃定的说:“阿姨,这个你放心,即使你不说她在我这里受不了丁点委屈!”
“是,这个我当然知道,只是……”
赵女士顿了顿,回头看看在一边生气跳脚的舒舒,然后捂着话筒回过身,做贼一般小声地对郑义说:“我说的不是这个啊!”
郑义怔忡了一会儿,沒想明白:“阿姨,你的意思是!”
赵女士暗暗着急,这孩子关键时刻怎么就不灵光了。
“哎,就是,你看呀,你们两个还年轻,血气方刚的,难免那什么?控制不住是不是,黄黄还小,沒轻沒重的,你可要把持住了啊!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当外婆!”
郑义抿着唇笑了,还真沒想到赵女士居然和他说这个,还说得这么直接坦荡。
“是是是,我有分寸!”他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
“唉!这就对了!”赵女士满意了, “不过啊!你也别怪阿姨不通情达理,我答应你啊!等黄黄高考结束,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你们去了,阿姨还是很开明的!”
郑义唇边的酒窝陷得更深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丈母娘这样和未來女婿说话的。
不得不说,黄舒舒一贯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还真是有迹可寻的。
赵女士挂断电话后,春风得意,哼着小曲把手机放回舒舒手里,然后揉孩子的脸,说:“喏,去吧!有好吃的在等你!”
“你和他说什么了!”舒舒忐忑地看着赵女士,心情好得很离奇呀。
赵女士秀眉一挑,扬着下巴,伸出手,风情万种地拢拢自己脑后的大波浪,笑着唱到:“秋天秋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就不告诉你……”
唱完,就摇曳生姿地扭进了房间。
留下一头黑线的舒舒茫然地站在客厅。
秘密,他们两个的秘密,能和我沒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