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撇撇嘴,帅气倒是帅气,就是不如她家郑义有气质;
看看那个男配,啧啧舌,体贴倒是体贴,就是不如她家郑义有魄力。
一想到那个人,舒舒就情不自禁地咧开了嘴。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舒舒拿起來一看,是郑义,才分开沒多久就想我了。
她欣喜地接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不是舒舒期待的甜蜜思念,反而听上去有些严肃与烦躁:“丫头,你今天有沒有给兔子吃什么了!”
舒舒心下一紧,不会是他因为我把给他送去的水果喂了兔子,不高兴了。
她支支吾吾很是心虚地说:“我想想呀,好像沒有喂什么东西呀,怎么了?”
“沒什么?它拉肚子了!”
郑义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疑虑也打消了,兔子可能只是因为着凉有暂时的腹泻。
舒舒听了下意识地甩开电脑,坐起身,大声问道:“拉肚子!”
此刻的舒舒只是担心木耳的状况,完全沒想到这一切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嗯,应该只是着凉,沒大碍!”郑义相较于她的惊诧,反倒是格外的平静。
“什么叫沒大碍,你知不知道兔子一旦腹泻是会致命的呀!”舒舒在电话这头大声咆哮。
“沒这么严重吧!”郑义摸摸鼻子,想她又是小題大做了。
“我以前的兔子就是拉稀拉死的……”
舒舒小声嗫嚅着,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不明显,却一瞬间揪住了郑义的心。
“唉!你别着急……”郑义拿着电话,在客厅烦躁地來回走。
舒舒愤怒地打断了他的话,口不择言:“到底不是你亲生的,你当然不着急!”
听了她这一句沒头沒脑的话,他不生气,反而笑了。
在这种时候,能说出这样的话,也只有她黄舒舒了。
他知道她着急,安慰道:“你放心,我保证它沒事,行了吧!”
“不行!”她很果断地回答。
他一愣,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马上到你家,带它去医院!”说完,她挂断了电话,穿上衣服,风风火火赶到郑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