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在楼梯上就听见了她说话的声音,清清浅浅。
“木耳,吃饱了沒呀,吃饱了笑一个给我看看嘛!”
“你不笑,好歹哼一声呀!”
“你不哼,那你就跳一下嘛!”
“算了算了,别跳,会得阑尾炎的!”
郑义摇摇头,轻声笑了:“兔子不会得阑尾炎的,它们和人不一样,是靠阑尾消化食物的!”
“你什么时候回來的!”舒舒听见他说话的声音,赶紧笑着站起來,跑到他身边。
她看见他穿着一件米色的长袖开领线衫,下身穿着一条深咖啡色的休闲长裤,很轻松随意的装束,明显是刚换过衣服的。
“才到家,你什么时候來的!”郑义拥着她走到木耳的笼子边。
“沒多久,只是喂它吃一顿饭的时间!”
舒舒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她问:“对了,我还沒明白刚刚那个阑尾炎的问題,你再说明白一点!”
郑义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有求知欲望,就是在给她补课的时候,她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明显沒有看小说时那么专注。
见她感兴趣,于是他就干脆耐心地给她讲解:
“阑尾是消化生食的,人的阑尾通常用不到,阑尾炎是因为运动后,食物残渣进入阑尾导致发炎!”
郑义低头看她,不知道她明白了沒有。
舒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拽拽他的衣角,催促他:“再说下去呀!”
“兔子基本靠阑尾消化,所以食物沒问題的话,不存在发炎的事情!”
“哦,这样啊!我明白了!”舒舒兴奋地看着他说:“那你说,日本人的阑尾是不是也比我们发达,他们阑尾炎的发病率一定比我们低吧!”
郑义唇角的笑容僵住了,一头黑线呀。
怎么想这种事情,反应就特别快呢?
“他们的阑尾是比我们发达一点,但是发病率这个我还沒研究过!”
“呵呵,日本人果然比我们低等一点呀,我们都不用阑尾了,他们还在用!”
舒舒在一边痴痴地笑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眼睛眯成两条细缝,唇角扬起,一口整齐小巧的贝齿闪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