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吹过,白色的纱帘随风轻扬,似乎在为这一对幸福的小情侣翩翩起舞。
秋日的天空是水洗过一般的蓝,蓝得澄澈。
偶尔有鸟儿飞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
一切都是那么美。
可是?偏偏这种静谧美好从來都不属于这一对恋人。
关在阳台上的某只小畜生不淡定了,你们在玩什么?也不带着我。
木耳小朋友愤怒地用爪子扒门缝,索索索索,索索索索。
我要出去。
我要和你们一起玩。
为毛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舒舒听见响声,推开郑义。
“嗯!”郑义不满意了,皱着眉头。
“什么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别管了!”郑义抱着她,又想吻下去。
“哎,不要了,我去看看怎么了?”舒舒红着脸躲开。
刚才太……
都快窒息了。
郑义抱着她不肯放,把头埋在她肩窝不让她乱动。
舒舒觉得哪里不太对,戳戳他,问:“你说给我好处的,我怎么觉得像是被你占了便宜!”
“怎么是我占便宜,我明明是牺牲色相了!”郑义趴在她肩上笑。
“走开,走开!”舒舒不爽,用力推开他:“自恋!”
她循着声音,找到了关在阳台上的木耳。
木耳见有人來了,就用前爪靠在玻璃门上,站直了身子。
一点点大,像长在地上的一朵小蘑菇,真是招人疼。
舒舒开了门,抱起它,看着它哀怨的小眼神,自责道:“小木耳,我差点就把你忘了!”
郑义跟着舒舒來到阳台,看见是这只小东西破了他的好事,气得牙疼。
郑义恶狠狠地瞪着舒舒怀里的小东西。
小木耳似乎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了,抖了一下,缩进舒舒怀里。
舒舒回头看见郑义眼神很不友善,也瞪了他一眼:“干什么?不就是咬了你几根草吗?你至于记恨它到现在吗?小家子气!”
郑义委屈至极,谁说我在意那件事,我在意的是刚刚……好吧!这个沒法解释。
郑义瞥了一眼木耳,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似乎看到小东西眼里有一种叫做“得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