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了,100度的假性近视居然也这么麻烦。
“地上凉,别趴着。”郑义拉她起来。
“不趴着,我看不见它呀!”舒舒推开他,还想着趴回地上。
“算了,我来找吧!”郑义无奈,从沙发底下揪出木耳,塞进舒舒怀里。
舒舒满心欢喜地把它关在阳台,就转身上去打扫小家伙昨天的犯罪现场。
郑义坐在沙发上看杂志,只听见头顶上“滴滴答答”的脚步声不绝于耳。他也无心看下去了,就干脆上楼看看她弄得怎么样了。
小丫头把盆栽都搬出来了,现在正忙忙碌碌地拿着拖把在拖地。
似乎是很累的样子,她不时要停下来敲敲背,或是擦擦汗,再或者靠着墙壁休息一阵。
身体还是很虚弱,出了好多汗,额前的刘海都挂着汗珠。
郑义看不下去了,心疼了。
为了一只兔子,没必要这么累着自己。
他抽走舒舒手里的拖把,扶她起身,替她抹去额前的汗珠,微微皱着眉说:“别弄了,休息一下。”
舒舒冲他笑笑,拿回拖把:“不累的,还有一点就好了。”
郑义握住她拿着拖把的手腕,没想到竟触到那块白玉,他细细摩挲着那块冰凉温润的白玉,笑着摸摸她的头:“我来就好了,以后什么事情都交给我!”
舒舒听了,心里一暖,扔掉手里的拖把,反手抱住他,脸贴在他怀里,闭上双眼,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郑义,你真好!”
我总是犯错误,状况百出,你每次都会生气,嘴上说一些难听的话,但是每次都会帮我解决,好像有你在,就什么都不怕了,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有了底气。
郑义圈紧她,感受着她的温暖。
他喜欢听她叫“郑义”。
尽管所有吴语系的人都分不清前后鼻音,把所有后鼻音念成前鼻音,那个“zheng”音总是被念成“zhen”音。
可是?他偏偏只喜欢听她轻轻念出自己的名字,只有她独有的清甜软糯的语调,才能发出他最喜欢的音节,才能让他如此满足、欣喜。
似乎只有她的声音美好到像是掺杂了阳光,明亮灿烂,又像是浸入了雨露,湿润透彻,细细的沁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