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天没好好休息,心里憋着一股怨气。
“哥,你现在赶紧去寂夏酒吧二楼的xxx包房,舒舒姐在那里有点麻烦。如果你还要问为什么?那就来不及了,你快去吧!”
郑西闭着眼睛,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完不打咯噔,说完后就再也不敢抬头了。
郑义捏紧拳头,不说话,眼神冷冷的扫过面前战战兢兢的三个人。
三人站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要凝结成冰,停滞不动了。
“郑医生,你快点去行吗?我担心黄舒。”跳跳实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一直在旁边打盹的医生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冷,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一会儿了?
“小郑你去吧!这里有我。”
“哼,等我回来再收拾你们!”
郑义“霍”一声,一把推开身下的椅子,一边往门外冲,一边迅速地扯开白大褂,连外套都来不及拿就匆匆忙忙向医院外跑去。
深秋的夜晚,风又冷又燥,像刷子一般擦过脸颊,涩涩的发疼。
内心却又是焦灼得如同熊熊燃烧的邪火,怎么都压不住,反而越来越浓烈。
郑义也顾不上去停车场取车,打了个的就往寂夏赶。
哼,酒吧!又敢去酒吧!一群兔崽子。
刚走进门口,就看见里面混乱一片,桌子椅子倒在地上,几个酒吧的保安在一边上药,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
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义心里一紧,抿紧唇,拧着眉,握了握拳头,大步冲上楼。
在包房门口,大熊看到远处一个只穿着衬衫的年轻男子神色匆匆的就要往包房里面闯,心下了然,想必这就是郑家所谓的大哥吧。
大熊伸手笑着拦住着急忙慌的郑义:“请问是郑先生妈?”
“嗯。黄舒舒在里面?”郑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很年轻,很健壮,但是言语动作却是透着不符年纪的沉稳持重。
“是,她很好,我一直守着,不用担心。她在睡觉,进去时小声一点。”
郑义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穿着衬衫跑出来,竟然已是满头的汗。
可是面前的男子又是谁?“一直守着”,到底是谁?
“谢谢。”郑义冷冰冰的道谢,推开门,轻声走进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