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平时和赵女士吵架,赵女士总是会在半个小时后借着送食物,送水的名义来求和的,今天怎么还不进来?
舒舒轻手轻脚走到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门外静悄悄一片,赵女士不会离家出走了吧?舒舒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刚才好像话说得过分了……
舒舒打开门,客厅里黑漆漆一片,只有盈盈的月光淡淡的洒在沙发上,茶几上是一团团蜷缩着的纸巾,微风吹来,瑟瑟发抖,仿佛在倾诉着刚才坐在沙发上的人,浅浅的哀伤。舒舒的心酸酸涩涩,都是我不好……
“黄黄?”赵女士听见舒舒的房门响动,就走出来看看。
她看见舒舒楞楞的站在客厅里发呆,赶紧走上去拉着她的手:“这么凉!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赶紧撩起自己的刘海,慌慌张张地贴上舒舒的额头:“呼,还好,没发烧。快进屋躺着,晚上天凉,别冻着,医生说不可以感冒的。”
赵女士搂着舒舒匆匆往房里走,一边走一边尴尬地说着:“哎呀,黄黄,对不起,我又唠叨了,对不起……”
舒舒听到赵女士的“对不起”,心一颤抖,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溢出眼眶,她停下脚步,拉着赵女士的手,平静了一下,把眼泪逼了回去:“妈……”
“怎么了?”
在喉间徘徊的一句道歉却怎么也滑不出口:“嗯,我饿了……”
“饿了,哎哟,是妈妈不好,到现在还没做饭,你等等,马上就去做。”
赵女士把舒舒安顿在床上,给她盖上秋被,在她背后垫上枕头,掖好被角,然后她又像平时一样在她脸上揉揉捏捏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转身离开,临出门还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舒舒裹着被子,听着厨房里赵女士乒乒乓乓的忙碌声音,再看着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氤氲着无尽的暖意,舒舒叹息,明明生活这么温暖,我却把它弄得一团糟,明明不想对赵女士发火,却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怒吼,明明是最亲密的人却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
“来了,黄黄,扬州炒饭。时间紧,只能吃这个了。”赵女士一脸不好意思地说。
舒舒看着热腾腾的炒饭,低着头,不说话。
“黄黄,不喜欢呀?我做别的好不好?”一贯大大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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