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小巧柔软。
他的手干燥温暖。
幸好她在等。
幸好他会来。
黑暗是最好的面具,遮掩彼此微微泛红的脸。
如此良时良景良人,两人都想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可是没走几步……
“郑医生……”舒舒停下脚步,拽拽他的手。
郑义回头,皱眉:“嗯?又怎么了?”
“蹲久了,腿麻了。”舒舒低头,撅嘴。虽然她也不想煞风景。虽然她也想这么一直走下去,但是,但是,她每走一步就像有千万根针在扎,她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郑义无奈,蹲下身:“上来吧!我背你回去。”
“啊?”他刚刚跑了那么远,现在又要他背,是不是太不厚道?
“愣什么?快上来,我腿要是也蹲麻了,你就背我回去。”
“我很重的,你背的动?”舒舒试探着问。
郑义原以为她是害羞不肯上来,没想到她是看不起他。于是他板下脸:“还用你说,我看得出来!你放心,我曾经抱着两百斤的猪上九楼!”
舒舒听他前半句话气得要跳起来打他,可是听到她后半句话就“扑哧”笑出了声。
她趴在他背上,快笑断气了,戳他:“哎,你果然有病。那你有坐电梯吗?”
“唔。”
“那你为什么要抱着猪上九楼?”
“她睡着了。”
“诶,公猪母猪啊?”
“母的。”
“哇,郑医生,你居然带母猪回去――睡觉?!”
“……”
“哈哈哈,郑医生,你品味好独特呀!”
“……”
“后来呢?母猪是不是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然后尖叫着大喊‘禽兽’并且赏了你一巴掌,哭着喊着要你娶她?”
“……”
“是不是啊郑医生?”
“……”
郑义想到上次安安静静躺在他怀里的某人,不禁要感叹,果然有些人,睡着了比醒着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