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一头黑线,怎么摊上这么个妈,无语,只想赶走她,她无力地戳她,说“赵女士,你有双下巴了。”
“真的?”说完,果然是一阵风似的跑去照镜子了!
留下某个孩子在床上欲哭无泪,只能狠命捶床,明明想要摆脱腹黑医生的,结果怎么好像越走越近,甩不掉了呢?
…………
第二天傍晚,晚饭后,舒舒窝进沙发看电视。郑义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舒舒堆在茶几上的一大捧教科书。
“你需要补课?我看这些都很简单嘛。”郑义随手翻开一本物理书,两三眼就翻完。
舒舒扭头不可置信的看他:“真的假的?物理难死个人了!”他戳戳他手里的书:“你看这电学,一会儿左手定则,一会儿右手定则,脑子都要打蝴蝶结了!”
舒舒随手又拿起数学书:“看,这个函数,乱七八糟的。还有这个排列组合,没事干嘛研究4个球放到3个盒子里的情况,想怎么放就怎么放好了。”
又翻过英语书:“你看。名词性从句和定语从句有什么区别?明明就是说一句话,研究它是什么句式干什么?外国人就是烦。”
……
舒舒喋喋不休地唠叨着上学有多难,考试有多难,当学生有多难……
最后竟然不停指责江苏的高考制度有多变态,中国的教育制度有多变态,还总停下来问郑义:“你说是不是?”想引起他的共鸣,偏偏郑义不回应,她也无所谓,接着叽里呱啦地演讲。
郑义不理她,当她在唱歌,小孩子,都这样,他们80后也总被说成是“愤青”的,其实90后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舒舒长篇大论之后,口干舌燥,很豪迈的接过郑义递来的水,一饮而尽,还不忘问一句:“我说的有道理吧?”
郑义不接她的话,把生物书扔到她面前,淡淡的说道:“开始吧!先从生物开始。我比较在行。”
舒舒绝倒,什么人哪这是?在听到我这么慷慨激昂的论述过后,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要是跳跳在的话,早就和我一起蹦达着要出去游行抗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