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力气大了一点,于是舒舒扭着脖子挣扎:“啊!!!你干什么?不会轻一点啊!”
“别动。”郑义不仅不松手还花更大的力气控制着手下的小泥鳅。可是当郑义撩开舒舒脑后细碎的绒发,看见她白净的脖颈间那条牵动着他的心的红绳时,他还是不由放松了手下的力道。
本以为她不喜欢,以为会被她弃置一边,可是?她到底还是戴了。
她的脖子细细长长的,白皙柔滑,配上那条细细的红线,洁白晶莹的美玉,更显得清秀婉约。
“别动。”一样的词,只是比刚才多了一些温柔宠溺,透着一丝丝蛊惑的味道,舒舒仿佛是被一种神奇的咒语控制住,不由安静了下来,垂着脑袋,乖乖地任他拨开长发,仔细地检查。
“嗯,还好,后面没有。”说完,他又漫不经心补充了一句:“你戴着,挺好看,果然适合你。”
“嗯?什么好看?”某孩子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舒舒反应过来后,还没来得及因为那句“挺好看”骄傲地回一句:“那是!”,就被他后半句话惹毛了,说谁呢?你才和垃圾般配呢。
某腹黑看着某孩子鼓着嘴再现经典愤怒包子脸,不由露出他潦倒众生的帅气笑颜,意气风发的走出病房,披在身上的白大褂轻轻地飘起。
舒舒恶狠狠地看着某腹黑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暗骂:穿件白大褂了不起啊你,白大褂再白,也掩盖不了你腹黑的本质!
你才适合地上捡的垃圾呢!你才垃圾呢!
要不是这个麦穗讨我喜欢,我才不稀罕戴呢!我不跟你计较,我后天出院了,我们可以say goodbye了!
你去祸害别人吧!
和病房内某愤怒的孩子不同,某腹黑走出病房时,心情却是超乎寻常的好。
……
第二天中午,赵女士到医院给她的宝贝黄黄送午饭。
“黄黄,妈妈来了。”赵女士兴冲冲走进病房。
“妈,好消息,今天检查结果好的话,下午可以出院了。”舒舒难得对赵女士的到来表现出如此的热情。
“真的?太好了!检查报告呢?”赵女士抓着女儿的手兴高采烈,就差载歌载舞了。
“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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