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您别八卦了,快说我是什么病?”舒舒愣。
“林清是谁?”
舒舒怒:你丫有病吧?这时候说什么林清呀?我这生死未卜的,您还想着什么林清。
又是长久的沉默……
“同学、邻居。”舒舒到底是受不了这种煎熬。
“就这样?”
“嗯啊。”
郑义还是不说话,抿着唇,盯着舒舒。又是好几分钟过去了……
“我暗恋的一个男生。我们幼儿园就认识了,后来小学六年不见,再后来我们做了邻居,在一所中学上学,又念同一所高中,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就这样。行了吧?”
迫于郑医生的*威,舒舒把什么都招了。舒舒觉得把自己的秘密告诉给一个陌生人的感觉就像在公共厕所解决生理需求时,厕所倒了,大门开了,人民群众全部行注目礼,是一样一样滴。
舒舒低着头,心想:随便你好了,喜欢耍我就耍吧!
“不是什么大毛病,溶血性贫血。”郑义听了之后,头也没抬,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两根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上的报告。
“嗯?”这个转换也太快了吧!
“需要用激素治疗,你同意吗?”
“那岂不是要变胖?还有别的治疗方案吗?”不可以!已经这么丰满了,再胖下去还怎么得了?舒舒一脸期待的看着郑义:“伟大英明,英俊帅气的郑医生,你一定有办法的!”
郑义皱着眉头,过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淡淡的开口:“没有。”
舒舒瞬间崩溃。既然没有,您老人家何必问我同不同意呢?
“好了,就这样吧!”
舒舒起身离开,还是忍不住探进脑袋问了一句:“医生啊!你为什么对我的八卦这么……感兴趣?”
“我乐意。”
舒舒泪奔,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呀?我是偷吃了你们家老母鸡下的蛋还是踩了你们家小母狗的尾巴了?你至于这辈子这样整我吗?
郑义看着消失在门后的背影,抿着唇,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