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今天下午,我来陪你,你先别告诉你妈,知道了?”
“夏天琴,你真好。”
舒舒挂断电话,平静了一下心情,准备回去见赵女士。
这是背后传来幽幽的如同鬼魅一般的声音:“黄黄,你怎么在这里?你不知道去年有一个人在这里莫名其妙的死掉了吗?到现在都没有人来认领尸体。”
舒舒觉得背后凉风阵阵,鸡皮疙瘩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郑医生,这个玩笑不好笑的。”
“哦?你要我带你去负一楼探望他吗?”
“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和我说这些干什么?真是奇怪死了。”说完,舒舒拔腿就向往病房跑,谁知因为血色素太低,一点力气没有,身体跟不上大脑:“啪”,摔地上了,舒舒索性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医生怎么这样,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干什么这样对我?我都快死了,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啊?你再这样,我做鬼也不会饶了你的。”
“好,你要记得来找我,我待会儿把我的电话和住址都告诉你,你别走错门了,吓到别人可不好。”
“你,你,你……”舒舒哭得更凶了。
这时,一双大手捉住她的手臂把她扶起来了,舒舒想:你知道错了?你不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道歉词不足以让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谁知道,谁知道,那万恶的郑医生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再哭,我就送你做一次骨穿,免费的。就当作上一次的骨髓量不够。”
“郑医生,你这么一个口剑腹剑的人,怎么会当上医生的?你是不是嫌病人都死得不够快呀?是不是?是不是?”舒舒挣脱他的手,气呼呼地走开了。
郑义追了上去,扶着舒舒,只是浅浅的笑,两个酒窝若隐若现。舒舒怒了,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有气撒不出去。
她甩开郑义的手:“你假装什么仁义?走开。”郑义不语,松松的握住她的胳膊,舒舒甩开,郑义抓住,甩开,抓住,几次之后,舒舒没了耐心,任由郑义护送着走向病房。
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