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天黑之前,你们应该能进入代州境内!”说着话,阎真站了起来,随手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在她拍灰尘的时候,杨荣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她那两瓣在轻轻拍打下微微颤动着的肉臀儿,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好看吧?”阎真走后,黄七蹲到杨荣身旁,压低声音对他说道:“我在楼子里遇见这么多姑娘,还从来没见过一个比大当家的屁股生的好看的!”
“呸!”黄七的话音刚落,杨荣就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嘴里咕哝着骂了句:“那些一天要陪不知多少男人睡的娘儿们,能和从来没被糟践过的姑娘比?”
“呃!”黄七眨巴了两下眼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娶过媳妇,也不知道黄花大闺女是个啥滋味!”
“擦!”杨荣白了黄七一眼,嘴里咕哝了句:“只知道闷头犁地,却不知道播种的杯具!”
阎真带着马贼们到了雁门关的时候,在马邑城内,一座大宅子的前厅内,十多个穿着裘皮衣甲的辽军将领分成两列坐在厅内的椅子上。
在前厅的主位上,一个穿着和两侧将领们差不多款式衣甲的中年汉子端端正正的坐在厚实的宽椅子上。
这汉子微黑的脸膛,虽然坐着,也显得比寻常人高上一截。
裘皮铠甲紧紧的包裹着他伟岸的身躯,越发衬托出他那孔武有力的肌肉。
他没有像下面坐着的大多数将军那样戴着熟铜头盔,而是光着个脑袋,脑袋正中间的毛发剃了个精光,只余下两侧扎着的两条小辫,蓄着典型的契丹人发式。
“诸位!”中年汉子先是环视了一圈坐在厅内的众人,随后对他们说道:“日前我军有队辎重,从大同府运往马邑以备军用!不想半途却失去了踪迹,经多方寻找,已经发现他们不知是被何人劫杀,所有运送辎重的人都被杀死,辎重并未被人抢走,而是就地焚烧,各位以为此事因何而生?”
“回禀大王!”中年汉子的话音刚落,一个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将领就站了起来,向他拱手行了一礼说道:“辎重若是被抢,还有可能是附近马贼所为!既然没有被抢,而是就地焚烧,极可能是潜入我大辽境内的宋军探马所做!”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大辽国北院大王蒲奴宁,而刚才回他话的,则是他的儿子蒲鲁谷。
听了蒲鲁谷的分析,蒲奴宁脸上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对厅内众将说道:“蒲鲁谷所言不差,方才我又得到探报,我军一支部族军在前往雁门的道路上遇见了一支穿着我军衣甲的队伍。双方展开激战,虽说斩杀了许多敌人,可我军也是损失惨重!如此训练有素,定是南朝禁军!”
“孩儿愿领一支人马前往剿灭!”蒲奴宁的话音刚落,蒲鲁谷向前上了一步,双手抱拳,微微躬着身子说道:“恳请父王给孩儿一个机会!”
“嗯!”蒲奴宁点了点头,对蒲鲁谷说道:“你领着我的帅令,前去帐前舍利赫尔布托那里领兵,你二人一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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