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猪头,我好中意你啊!”
终究不敢直接说喜欢。
“得了,省省吧你!”虽然陌小回如此说,却沒有生气,无疑让我的心情倍受鼓舞。
我哼着小调,把自己扔在床上,翻了个滚,像个小孩子。虽然自己已不再年轻。
冷晓菲说我是个闷骚的男人,她说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总结出來的。
对这充满贬义的一句话,我很生气,不过她的解释说:“这可是夸你,我原來觉得你闷,现在发现你很闷骚!”
“这两者有区别么!”
“当然有,一个很闷的人就很无趣,像个木头,闷骚的人表面看上去很严肃,其实内心有很丰富的情感和幽默感,有坏不轻易使出來,只对熟人!”
我哈哈笑了,然后对冷晓菲说:“这么说來,越看越像你的个性!”
冷晓菲楞了一下,嘴角的痣裂开了,不好意思地说:“还真有些像!”
我到底是接受了冷晓菲的这个词,在床上打滚的时候,感觉自己还真有些闷骚。
小淫靠了一声,说我哪里是闷骚,只剩下一个“骚”了。
我嘿嘿笑着说:“做个骚人也不错,我说,你大婚了,现在一天几次啊!”
“做什么做,老子现在忙死了,连去旅行都取消了,你个淫人,整天就想着这事儿!”
“你个淫人,整天就干这事儿!”
“靠,算你狠!”
许是生活真的有些无聊,王新军被我得罪了,现在仿佛一个朋友都沒有。虽然新近认识了冷晓菲,一是她总是将自己关起來写作,二是也沒有到无话不谈的地步,生活忙碌之余,想要找个人聊天,也只有上上网、或者打电话找陌小回了,也有那么些时候,陌小回也并不买我的帐。
刘晓芳曾经对我说过,婚姻生活趋于平淡之后,两个人也是要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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