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神的位置被拉下來,回归到一个正常的人來,但是还不至于被某些人踩得那么惨吧!诗是有灵魂的,给人想象空间的诗歌固然很美,可是表达真情实感的诗歌更令人喜欢,什么叫简单的罗列,善于观察生活事物的人,能够将事物赋予心情,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为什么会喜欢李白,因为诗歌是李白的灵魂,他的诗歌表达了大喜大悲、人类最直白的喜怒哀乐,愤怒、嚣张、孤傲,这些是李白的骨气,中国的文人一直以來缺少的就是这个,总是被压抑的像个懦弱的君子,所以才体现出了李白的可贵,这才是大家推崇李白的原因,更何况,当我要大笑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李白嚣张的笑,仰天大笑出门去,谁还想着那些无聊的想象空间的诗歌么,我就是要露骨地表达我受伤了,我哭了,我笑了,难道诗歌非要包一层告诉别人么,非要说不经意让它溜走,來不及捕捉,他已经从门缝飘向了很远很远,才告诉别人说那是个屁,这就很美!”
点点哈哈笑了,捶了我一拳,说真有你的,我说的激动,本打算再说些什么?看到大家望了过來,也就不再开口,冷晓菲看我和点点聊得起劲,问我们在聊什么?点点跟她咬了一会儿耳朵,冷晓菲也笑了。
我好整以暇地喝着茶,脑袋里依然沉浸在怎么反驳刚才贬斥李白的论调上,想了很多,事后统统不记得了,是的,我只不过是个肤浅的人,终究看不透李白。
聚会散了,冷晓菲沒有让我凑份子,而是坚决地她请,我只好在打车费上找点儿平衡。
冷晓菲问我:“我觉得你不简单,你一定以前写过东西是吧!告诉我你究竟是哪个庙里的神仙!”
我强辩说沒有,我只是一个搞机械的。
“不可能,你跟点点说的那番话,不是谁都能说出來的,最起码你研究过诗歌!”
我笑着说:“这些都是高中老师教我的吧!所以……”
切,冷晓菲不说话了,脸上冷冷地表情,看得出已经很生气。
是的,我说,我确实曾经写过诗歌。
还记得曾有过三个异性兄弟在大学校园里互相唱和,激情澎湃地地成立了一个诗社,他们自诩李白,诗社名字叫慕白诗社,他们曾狂傲地以为他们可以改变中国现代诗歌的命运,于是他们笔耕不辍,互相鼓励着,彼此欣赏。
他们一直沒有出名,仅曾在圈子里荡起了一丝涟漪,很快被淹沒,他们因为诗歌的浮躁开始集体浮躁,于是他们开始导演了一场假死,谎称一个兄弟死去,借此缅怀,希望能够引起关注,趁机大火一把,事实上,并沒有引起石破天惊的轰动,唯留下他们叹息了一声假的终究是假的,他们自认为玷污了诗歌的神圣,三人放弃了诗歌。
也许仅仅因为选择了生活,诗歌已经变得毫无意义,一个兄弟通过舅舅的关系当上了公务员,每天写公文,将文采发挥在了政要部门上,而我默默地干着自己的专业,另一个兄弟,也就是假死的兄弟,很久沒有联系上。
直到2007年的时候,假死的兄弟突然找到了我,我们喝的酩酊大醉,在沈阳的无名大街狂笑,我问他混得好么,在做什么?
他嚣张地笑了,说道:“兄弟,你会相信么,我他妈的现在在写黄色小说、意淫小说,日子过的还不错,可是这时我想回头,发现自己不会写了,我的武功已经彻底废了!”
我沉默了,然后大笑着说:“生活吧!如果以后,我一定要写一本书,自己写个序,就说‘我放了一个屁’!”
假死的兄弟大笑着说:“好啊!我为你写评,就说这个屁放的好响、好响!”
……
我对冷晓菲说:“我是这么认为的,把李白踩在脚下的人永远达不到李白的高度!”
我和兄弟们也不会是李白,因为李白是一个自我坚持的人……